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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]咫尺作品:微笑 (重发版 完整 无乱码)

[转]咫尺作品:微笑 (重发版 完整 无乱码)

鉴于之前在网上搜集的有过多的乱码,而且发现有缺少篇章,后又在广同网上发现 咫尺天涯 的原稿,整理了下,发这个相对完整版.

作者:咫尺天涯

序言)



  您爱听故事吗?我想给您讲个故事。



  这是个关于几个熊熊的故事。



  这个故事,也是我听来的,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一口香醇的功夫茶,配着一缕温和的檀香,听他娓娓道来,心也就飘飘悠悠,忽而春风化雨,忽而电闪雷鸣。



  蓦然,脸上冰凉一滴,我居然哭了。



  人啊,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因未到伤心处。泪儿,可是有灵性的啊,不是你情感所能完全控制的,它若要来,也便来了。



  耳边仿佛听到了一曲笛声,含着哀怨,含着倾诉。



  春带雨,秋添愁,心怅然,上高楼,天尽头,问香丘,若得真情三五许,此生不做万户侯。



  春天,终于来了。



  在这个有阳光,有心情的春天,我把这个故事讲给您听。



  希望它能让您快乐。



  或让您忧伤。



  (相逢的篇章)

[ 本帖最后由 璟璟熊 于 2008-4-26 00:18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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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心事



  我叫白微,我姓白,但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姓白。因为我没有父母,我从小是被人领养的。是一对年老的夫妇,现在已经过世了。我永远感激与怀念他们,但是他们不是我的父母,当他们在世的时候,我叫他们爷爷、奶奶。



  或许就是因为没有父母的关系,从小我就很渴望有父爱和母爱,这容易养成一种叫恋父情结,或者恋母情结。可是,一个人的感情,怎么可能一分为二呢?所以,有没有一种人,既具有父亲般的威严,又具备母亲般的慈祥?从小时候懵懂的心动,到长大后清晰的欲望,我终于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人,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称号:熊。



  既然我知道自己喜欢熊,我就从来没有招惹过女孩。我是一个干脆的人,不喜欢的东西,哪怕是再珍贵,我也绝对不会碰它一下。



  我是一名记者,就职于一家知名电视台。记者是什么呢?外行人有一个说法,记者是无冕之王,笔下纵横,好不风光。其实做我们这一行的人都知道,别人给你面子才当你是王,不给你面子,当你是王九的哥哥,王七的弟弟。



  当然一般说来,只要我们不先丢别人的脸面,还很少会有人敢薄我们的面子。这个社会上,谁没有点私欲,比如小金库啊,小美人啊,捅出来了,你就得玩完。而且,电视台是一个相当复杂的地方,这里的人,个顶个的有能耐,就算是楼道里的清洁工,你都不能得罪,他们身后都可能有背景,或者曾经留意过什么不好的事情,在这里混上十年八年的,再没有悟性的人也变得周身神通,像个装火药的铁桶,刀枪不入,惹出火了,那可是山崩地裂。



  我刚过了而立之年,却从来没有经历过感情的风波,先前几年是忙工作,攒点社会基础,一忙起来就顾不得自己的事了,而后这些年,心里有点念头了,却是因为工作经验练就了火眼,看谁都要把他看到骨子里去。当然,我也并不算安分,有时候甚至是引诱非同志的熊熊。还屡次得手。为什么?就是因为大家事先混熟了脸,老朋友之间,碰碰摸摸,当作开玩笑,算不了什么。少年之时,不是经常有那样的事发生了,只是年纪大了,混个人样出来,刻意地避讳那些事罢了。



  不过,那样的事情,发生一次是正常,再次就会让人有所怀疑了。所以一般来说,我还是秉承自己的观念。熊片加右手,度过自己的青春。



  喜欢熊的人,一般都会刻意让自己变胖,只要他有变胖的天分。我一直中意热量高的食物,从牛肉干到麦当劳,可是变胖的希望渺茫得很,喝啤酒吧,可是,我一个人喝什么闷酒,醉了可就要出洋相了。只好看着我们办公室韩监制,整天挺个啤酒肚,颤悠悠的晃我的眼,又羡慕又有些嫉妒。监制现在是拼命要减肥,甚至不允许我带吃物到办公室去,看他那一副瞪着肯德鸡的广告有如瞪着绝色裸女那么饥渴的样子,我也忍不住感叹各有各的辛酸。



  既然胖不成我想要的标准,(我一米七三,现在刚八十公斤)只好另外想办法,留点胡须,再戴个圆圆的帽子,咋一看像头熊了,于是便心安理得,抱着被子,做一个两个熊熊相亲相爱的美梦。



  那时候的我,虔诚地等待着春天的来临。



  春天来了,却又走了,然而故事,也就这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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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2、偶遇



  这次的五一长假,没得休息了。



  原因是一家市级电视台的台庆,这个电视台人数不多,但最近几年收有线电视费收得发财了。这个电视台的胡台长本来是我们省台的一名干部,有点儿人缘关系,所以很早就过来盛情拳拳,邀请我们节目组去度个五一长假。



  说是度假,还不是要借省台的名声给自己脸上贴金,我们的韩监制一口答应了,我怀疑他是收了什么好东西,不然最近红光满面活蹦乱跳的样子,抽空还说个低级的小笑话。听说那个市产一种人参龙眼大补酒,还有一种野生的山参,特补。韩胖现在这个样子,谁都能看得出来性欲磅礴,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好事,他是那种有色心没色胆的人,有家庭就是麻烦。



  韩胖的事,我也无意搭理,虽说他是熊吧,长得也还不错,但是整一个衣冠禽兽。叫小姐也就罢了,还怕老婆。处在生理与心理互相矛盾的边缘,什么人格魅力都没有了。



  记得我上大学的时候,有一个老教授,人长得是红光满面,鹤发童颜,看着很养眼的那种,讲课也还不错,后来就对他有点意思,又不能说,又有些不甘,正好宿舍的同学不知道从哪里弄了点春药,结果晚自习的时候我就放到了他喝茶的杯子里,那晚上他的窘态真是忘也忘不了。后来我也一直有点儿小嗜好,遇上可心的胖熊,总要想办法结识,结识了却又有意整整他,发生点小故事娱乐娱乐,这话说远了。



  不管怎么说,五一的活动,我是得去了,官大一级压死人,在人家手下干活,少弹两次腿为妙,反正也没有特别的计划,有吃有喝有玩,还有三倍的加班费。这点面子总是要给人家的。



  我是在五月二号坐了台里的车去的。因为道路不好,下午五点多才到,去了才发现原来这个市级电视台还真有面子,居然邀请了江苏、安徽等一干省级电视台,可怜他们电视台上下几十人,又忙工作,又忙应酬,里里外外忙得一塌糊涂,不理他们,去到招待饭食的酒店十楼,和同事找了座位,慢慢地品茶。



  四周看了一圈,居然没有个入眼的胖子,胖子是有,猪八戒投错胎似的,看得人腻味。没有就算了,工作嘛,难道还是来泡熊的?服务员这时候还上了小吃,看看酒,还真的是龙眼大补酒,旁边的李记者兴高采烈地去开瓶盖,他这次可是把老婆也带来玩了。这小子,欠扁,给我倒酒,还真实在,高腰杯倒满了,你这家伙喝了酒晚上可以来几个小高潮,我晚上干什么?难道去叫小姐,拉倒吧,倒贴我钱也不干。不喝不喝。不喝你还来硬的?那好,服务员,上白酒,和你们拼了。



  这一场喝到半酣,我感觉有些酒意了,上了个厕所,偷偷的吐了。我就是有这个能耐,半斤一斤的白酒,喝到肚子里可以短时间不上头,吐一次基本上全清空。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,感觉舒服多了,准备再进去喝点茶,从电梯口出来一群人,从我身边走过了,径往酒店落座。我下意识地望了一眼,低下头,却又感觉到好象看见了什么,于是又望了一眼,只看到了一个肥厚圆滚的背影,穿着乳白色的风衣,在一处面向窗口的座位落座了。



  喝茶的时候,我一直偷眼瞄他,他背对着我,能看到他身材很好,相当好,很符合我的审美观,浑实,圆润,很有弹性的感觉,我心里有些痒痒的,很想在上面按上一按,但总不见他回头,连侧身都没有侧一下,感觉有些意兴索然,猛灌两口,撇下一桌人,就自顾自地回另外一家酒店睡觉去了。



  第二天早上是被“morning call”吵醒了,起床洗脸刷牙。下到主厅的时候发现韩胖正在和人聊天,我推了推他,他头也不转地说:“今天上午联欢节目过场,要去啊。”不理这死胖子,去酒店吃早餐,不在意地又向那个靠窗的座位望了一眼,果然又望见那个背影,虽然他换了件黑白相间的毛衣,但是我感觉一定是他,那种稳重的坐姿,那种丝毫不动的体态,以及那个肥胖圆滚的身躯。也许是望了久了点,身边的小李问:“看什么呢?”



  “哦,看外面的云,今天应该是个不错的天气。”



  李记者在那里絮絮叨叨,一脸得意的样子,肯定是昨天晚上爽够了,我也只好有一句没一句地陪他说话,不一会同事等人都落座了,上了粥和点心,那粥味道不错,我多吃了两碗,一台眼,窗边的那个背影不见了,整个桌子的人也走光了。



  心里感觉极端的失落,对这个两次皆以背影示我的胖子,虽然没有见到他的容貌,却总有种奇怪的感觉,这感觉,我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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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3、相逢



  节目过场对于我来说,跟本没有多大的意思,不过人家既然邀请你来了,不管在什么场



  合,你不去个管事的人,那是说不过去的。韩胖估计不去,他爱到哪风流就到哪里风流,我拿个数码相机,坐着节目车赶往现场。毛主席教导我们说过,要“苦中作乐”。再说“塞翁失马,安知非福”,或许有什么好东西看也说不准。



  这次演出是在一个公园搞的,四周早插满了广告牌,我说他们一个市级电视台哪里有这么大的魄力呢,原来还有一个重要的签约仪式同期进行,不错,看来卖广告再加上市里的支持的话,电视台亏不了本。



  一路走走,没有什么好拍了,还别说,这边的鬼天气,早晨还满冷,可是太阳一出,就热了起来,幸好我的帽子不离,否则还不被晒脱了皮?真后悔出来跑,在家里开开空调上上网多舒服啊?呵,连矿泉水都供应不足,随便拍了几张相片后,把相机往小李手里一塞,交待了几句就准备走,身边擦过了几个人,刚抬头便看见了他从旁边走过,留下个侧面的影子,甚至连他的眼睛都没有看清楚,只能感觉到他的身高和我相仿,大概就是一米七二的样子,虽然没有看清楚容貌,但是有一种很亲切的气息,小李笑着问我为什么发愣,几乎是把我推到车上的。隔着车窗,再看不清那胖子。



  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味道,每次都是这样的情景,像是喝酒没有喝痛快一样,不舒服,我寒了脸,话也不说了。车开回去后,见到了两个市电视台的,打了声招呼,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。



  那种不愉快的情绪一直在心头萦绕,我点了一支烟,在烟雾缭绕中慢慢考虑着这两天的事,想那个给我两次背影一次侧面的胖子。他一定也是来参加台庆的,因为十楼被市电视台包圆了。不错,守株待熊!



  都说有四大香:开河的鱼,下蛋的鸡,回笼觉,二房的妻。不要乱想,我倒不是觉得二房妻怎么样,而是我回到酒店了,开了空调,舒舒服服的就睡着了,这一睡就打乱了我的计划,手机响的时候,一看已经是十二点半,被人叫着去吃饭,没办法,到了酒店,已经高朋满座了,我眼一扫,发现那个胖子依旧坐在靠窗的座位边。这时候还没有上菜,于是,我心一动,就走上前去。冲着那一桌看起来最像领导的人打招呼。



  “大家好,来到这里还习惯吗?”



  “满好的,满好的。”那个人站了起来,很客气地和我握手。



  和他握手的时候,我的眼角却扫向那个胖子。



  似乎是一道耀眼的白光,让我马上眩晕了,我的心跳得撞鹿似的,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。我终于看到了他,他正在品着茶,眼神很平静,很清澈。他的脸色白皙中透着红潮,圆圆的脸,嘴唇的线条很柔很美,他似乎发觉了我在看他,抬起了头,很客气地一笑。



  一笑倾人城!



  我踉踉跄跄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。我败下阵来,世界上竟然有这样可人的熊,如果再站在他旁边,我真怕自己会失态。



  这趟酒喝得没有感觉了。酒不醉人,人已经自醉了。



  本来下午我可以不去现场的,不过,现在不同了,有这个胖子在,我怎么也要过去看看。刚吃完,我就坐着省台的车到了广场,刚下车,就发觉不妙。中午的太阳真是晒得人头疼,幸好有一群义工在派帽子。我要了一顶,盖在头上。



  我所期待的,终于来了。



  那胖子下了车,他换上了表演服,一身白衣,质感相当厚,上衣镶着鲜红的花边。我远远地向他招手,他似乎愣了一下,不过很快走过来。



  “你的帽子从哪里拿的,我也想要一个。”他伸手指着我头上的帽子。



  “你要吗?这个给你戴吧。”



  “不,给我一顶白色的帽子吧。”他做了一个微笑的表情:“我喜欢白色的帽子。”



  我看了看自己的帽子,红色的,我一贯并不注意这些。我笑了一下,说,“你等等。”跑过去向义工拿了一顶白帽子,扣在他圆圆的脑袋上。



  他似乎有些吃惊,但马上抿嘴笑了,乖乖地让我给他戴上了帽子,随后转身走了。



  我见着他一直走进演员的临时休息室里,这时候,有人扛了两箱矿泉水过来,我顺手拿了两支,开了一瓶,走进了休息室,他正在试着吹笛子,我将矿泉水放在他的身边。



  他回过头,眯着眼看了我,接了过去,却并不喝,顺手递给身边一位拉胡琴的同伴,继续吹他的笛子。



  “表演什么节目?”我搭讪地问。



  “我是配乐的。”他说。



  我站在旁边也没有什么事,走了出来,心里又有一种失落感。



  下午的节目,实在没有多少看头,演员也没有几个熟脸,那胖子原来是为个吹唢呐的配乐的,不过,我在下面呆呆地看着他,我喜欢他穿着纯白的衣服,衣服上镶着火红的花边。他演出不过几分钟,我照了十多张相,只可惜我在舞台下面,离他太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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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4、相识



  吃了晚饭,我们办公室的人提议出去洗洗脚,正好,也该去放松一下了,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,坐了电视台一个同事的私人吉普车,胡台长送我们过去。令人气恼的是,那个洗脚城的老板认识胡台长,这不暴露了吗?不过,反正来了,进就进,可这么大的一个洗脚城,员工怎么都是男的,我们这个房间好不容易来个女的,还被韩胖子叫去了。当然,我当然并不是非想让个女的帮我按,但你这个男员工怎么这么大力呢?你是松我的骨头还是想拆散我的骨头?



  一个小时的洗脚,半个小时的喝茶,从洗脚城出来的时候,看看手机,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,吉普车是要回酒店了,我把车窗放下来,看外面的夜景。一个县级市,果然比省城差多了,刚想把车窗摇下的时候,发现一家便利店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胖子。看体型,百分八十是他。



  我连忙叫同事停车,车一拉,吩咐了两句就走了出去,干我们这一行都懂,没事别问东问西得罪人,所以吉普车一溜烟地走了。



  我穿过马路,走到便利店附近,正好那胖子一回头,果然是他,他看见了我,向我点了点头:“你也买东西。”



  “是啊。”我一边在他旁边装模作样摸苹果,一边和他搭话:“晚上怎么不见你,听说你们曲艺组的其他人都走了。”



  “我累了,睡觉去了。我明天早上回去。”他慢条斯理地说话,一边把苹果放进袋子里交给店主称。



  很明显那个店老板在称头上玩花样,说是三斤半,我用粤语和店主交涉,损了他两句,拉着那胖子就走。



  “怎么了?”那胖子跟我走了,但是走了两步,就停了下来,问我道,我转身见他看着我,他的眼神很清澈很明亮。



  “他欺你是外省人,骗你。”我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递给他:“我姓白,叫白微,不是伟大的伟,而是微小的微,我请你吃夜宵好了,你怎么称呼?”



  他接过了我的名片,小心地装在了钱包里,看着我,说:“我姓常,叫常笑。”



  “好名字。”我夸道:“你一定是很爱笑喽。”



  他果然报之一笑:“当然,微笑可是最好的美容方法。”



  我偷偷地打量着常笑,他那样美丽,是的,除了美丽,我无法用别的话来形容他。美丽得让我不忍离开他。我想了想,说:“要不,我们买点酒喝吧,再买点吃的消夜怎么样。”



  他恩了一声,算是回答了。



  在一家超市,我买了红酒,啤酒以及一瓶低度白酒,我告诉常笑,喝酒的最高境界是要懂得调酒,调出来的酒是融各种美酒的优点于一身,最为可口。常笑笑眯眯地看着我,很好奇的的样子,当然,我没有告诉常笑,其实调酒的最高境界,是将那些像水一般淡的酒调出能醉人的酒。当我知道常笑现在是一个人住一间房,而且,他明天早上九点多要坐车走,我就准备打他的主意了,虽然有些危险,可是,看到他,我就有一种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,我不想自己后悔一辈子。



  我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酒店,真好,一个人也没有碰到,我带着这胖子到了我的房间,关上了门,顺便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。常笑一路很少说话,只是问了我在省城工作的收入,我告诉他后,他若有所思地点着头。



  我调了两种酒,给常笑的,自然是够劲的那种,而我自己这份,就当喝白水好了。常笑一点都没有发觉,我敬他一杯,他就喝一杯,从头到尾,压根没有吃什么东西。空常笑啊常笑,是你自己往陷阱里钻,可不要怪我啊。



  十点多的时候,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,常笑冲到卫生间吐了一次,我有过经验,知道这一吐,人就会像烂泥似的了。果然,我将他扶到床上的时候,他已经不醒人事了,反锁了门,拉了窗帘,叫了几声常笑的名字他也不回答,一切都确认了,我坐到床沿,看着常笑。这胖子,真是要人命,喝醉了酒也这么好看,那眉毛、鼻子,嘴儿,如同画儿一样美,粉白透嫩,看着也想咬一口。我轻轻地摸着他的脸,这皮肤多柔啊,又光滑,又有点弹手。我的手顺着他的脸摸到了他的脖子,帮他解开衬衫的扣子,一个,两个,厚实而又有点细毛的胸脯就露在我面前,白嫩的乳房,猩红一点的乳头,用手轻轻撩拨,痒的却是我的心。



  我有些兴奋,又有些紧张,我的手探过他的衣服摸到了他的肚子,那里布满了绒毛,我玩弄着他深陷的肚脐,把他的衬衫分开,伸口去舔他的乳头,舌间在上面撩拨,我的右手摸到了他那包软软的东西,轻轻挤揉着,左手撩开了他的头发,嘴唇向他嘴唇吻去。



  常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头侧了一下,我心中一抖,怕他醒来了。常笑却并没有醒来,只是舔了下嘴唇,而我,心中却有一个念头醒来了:



  如果你喜欢他,就不要亵渎他。



  如果你不喜欢他,就不要玩弄他。



  是的,我该适可而止了,要不然,和禽兽有什么分别。我真的很喜欢他的样子,不想就这样对他下手。



  我躺在床上,侧着身看着他,慢慢地,一切变得模糊了,可只有他那么清晰,向我走来,我们踩在小花遍布的草地上,清扬的笛音在耳边演奏着,他一身白衣,款款而来,微微地笑着,我们跳起了舞,尽情地搂抱着,渐渐地,渐渐地,再也分不开了。



 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,常笑也已经起床了。他看着我,一点都没有怀疑的意思,笑着说:“啊呀,昨天晚上我喝醉了,没有发酒疯吧。”



  “没有。”我眯着眼睛:“你乖得很。”



  “那就好。”他说:“我今天上午就回去了。”



  “你以后会来广州吗?”我递给这胖子一张名片,“如果你来的话,先跟我联系下。”



  “嗯,我可能会过来。”他接过了名片,看了一下,放进了自己的口袋。



  这个时候,我的手机响了,我接了,是小李的:“昨天到哪里风流了,白哥?一夜不回酒店,我们要赶着回去呢。”



  我应了几声,挂了电话。常笑正在刷牙,我叹了一口气,有缘无份,再奢望也没有什么用处,留恋也是没有用的。于是,我走过去再他肥厚的肩膀上拍了一下,说:“那,我先走了。”



  他抿着嘴冲我一笑。那一笑,极美。

一剪梅·常笑

  一场相识一分缘,
  无心睡眠,
  但为情牵。
  白衣长笛飘若仙,
  若真若幻,
  如梦如烟。
  三千弱水连一线,
  不问生前,
  贪恋姻缘。
  若得伴侣应常笑,
  天上神仙,
  亦羡人间。

 常笑走了后,我用笔记下了这场美丽的邂逅,当时的我,从没有想过后来会发生什么事,我在想,剩下的两天,该怎么挥霍才合适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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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二)大厨的篇章
  1、大厨
  五号下午我才回到省城,坐车坐得特别累,晚上也没有好好吃饭,一觉睡到六号上午九点多。
  眼见得假期只剩下两天了,不可能做出点什么事情了,于是想去电影城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电影,可惜,在里面逛了一圈,那些电影海报似乎还是假期前的那些张,鼓吹什么靓女帅哥组合,看着心烦。不过不自觉地一上午就快过去了,本来准备去啃披萨的,没想到走过一个超市,却看到大厨拎着几大袋蔬菜肉类的从里面出来。
  大厨是我的朋友,已经认识有六年多了,现在是无话不谈。他比我小两岁,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正在读研,后来毕业了,在一所大学教计算机。若论身材相貌,大厨可是熊中极品,一米七六的个头,将近二百斤的分量,要不怎么有个绰号叫大厨呢?你看看酒店里的大厨,多数不是肥头肥脑,身宽体胖?大厨的容貌相当周正,鼻子眼儿的给人的感觉是胖人就该是那样的五官,戴了个圆圆的细金边眼睛,说话憨憨的,性子也好,嘴里总爱嚼个泡泡糖。可惜名熊有主了,说实在话,我是先认识他的,没想到后来却阴差阳错,这事我每想起就叹气。
  他先看到了我,很高兴地叫我的名字,我冲他摇摇手,走了过去。
  “老白啊,最近怎么不见你打个电话?”一边走我们一边聊天。
  “我出了个差,到个小城市,你一个人吗?”我问。
  “前些天他还在,这几天出去谈公务去了,学校又有些任务,今天上午忙到十点多,下午没什么事了,所以我去买点菜做饭。”大厨一边说一边把一个袋子递给我,是最重的一个,里面装了个大大的柚子。
   大厨和我不一样,他宁可忙得油烟瘴气的,也要自己做饭吃,可不像我,吃披萨也好,啃汉堡包也好,甚至吃快餐,泡面,也不愿意动锅碗瓢勺的主义,当然那些东西我也腻,要不也不会乐滋滋地去找大厨蹭饭吃了。有一段时间我甚至想找个女朋友算了,后来发现这年头女孩子也未必会做饭,反而要我帮她做。便打消了念头。
  “我这几天过得真闷,可惜了一个假期,你知道,我假期来得不容易,不像你,有个暑假,又有个寒假。”遇上大厨,正好向他诉苦。他可是我最忠实的听众,不论我说多说少,说长说短,他总是很认真地听着,边听边笑。
  “那你这些天,就没有见到好东西?”大厨坏坏地使颜色。
  我哈哈笑了:“这不,好大一只熊。”作势要去抓他。
  大厨有些躲躲闪闪:“别,不好意思。”
  到了大厨家,开门进去后,我去找遥控器开电视,大厨则将买好的东西一一归类,放冰箱的放冰箱,放厨房的放厨房。
  电视上没有什么好看的节目,厨房里却传来刀剁骨头的哐哐声,关了电视,从客厅侧小门走到阳台,去看看大厨的花草,大厨平时就爱侍弄这些,和别人养花不同,他从来不会养一些名贵的花草,养的都是不知名的小花小草,看起来象些山花野草。而且不用盆养,他在阳台用些砖石砌了个平台,放些泥土,倒是很相配。
  “在看什么呢?”客厅那边,大厨已经把一盘盘菜端出来了,菜香诱使我放下手里的瓷盆,三步并作两步,靠近餐桌,餐桌上有一肉、一菜、还有一个炒蛋。肉是红烧猪肉,大厨的最爱,菜是水煮生菜,蛋是用榨菜煎的,看起来很漂亮,大厨正从厨房里端出一煲汤出来。
  洗了手,大厨已经帮我盛好了汤,骨头汤煲得很靓,我喝得赞不绝口:“大厨,当初没把你追到手,真是要让我后悔一辈子。”
  大厨有些得意地笑了,圆圆胖胖的脸笑得象向日葵一样。
  “捏一下。”我伸手去揪他的脸蛋,大厨笑嘻嘻地躲开了。
  “不正经。”他说,“吃饭,吃完饭刷碗。”
  这时候,桌子上的手机响了,他看了看号码,脸红红的。
  “喂……啊,我吃饭呐,恩,你吃了吗?……好吧,好。”
  大厨放下了手机,红光满面,不用说,我知道谁给他打了这个电话。
  老陈,肯定是老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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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、老陈

  大厨是我的朋友,最要好的朋友。
  他有一米七六的个头,两百斤的体重,性格温和,相貌可爱。他的皮肤很好,有着健康的光泽,看起来很滑,很洁净。他的手,胖乎乎的,像婴儿的手那样软和。他戴着眼睛,一副金边圆框的眼睛,这使他的脸,更加地圆了,大厨最常做的动作,是吃泡泡糖,所以他的嘴唇看起来,总是那么的红嫩,那样的水灵。
  我是认识大厨很久了,才知道老陈,老陈不老,四十多岁,胖,而且威。一副官样。前些年在行政单位做事,后来开了个公司,我对他的了解就是这些,直到有一天,大厨答应我,告诉我关于他与老陈的故事。
  选在一个暖暖的春天的下午,人有些倦,却倦得不让人烦闷,而是一种懒洋洋的舒服。在大厨的小屋里,泡上了俨俨的工夫茶。大厨拿出了一本相册,一边给我看相片,一边跟我说起他与老陈的故事。
  “我读研究生第二年的秋天,我们系拉了宽带网线,而我,就是第一批有网上的学生的一个。有一天,我登陆了一个同志网站,在交友信息处,我发现了一条信息。”
  大厨的神情安定而又愉快,喝了一口茶,继续说。
  “当时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按照那条交友信息的留款发去了邮件,介绍了我的情况。没有几天,我收到了一封邮件,里面附带了一条手机号码。
  “我有些犹豫,但是最后,我还是按照那条手机号码打了过去,用的是公共电话。
  “我们聊了好久,他的声音很好,听起来心里很踏实。于是不久,我又打去了第二个电话,我们决定见一次面。
  “那天下午下了雨,晚上,校园里空气好清醒,桂花的味道很浓,像是暗示会发生什么事情似的。我们约好了,在我学校的门口见面,我拿一本书,而他,拿着一份报纸。
  “都怪我疏忽,忘记了,学校的那个门口,摆了两家报摊,一路上好多拿报纸的人,我就在门口慢慢的等,知道他出现。远远就冲我笑,我一眼就认出了是他。”
  大厨指着一张相片给我看,相片上的是一位穿军装的中年男子,不高,胖胖的,眉宇间更多的是威严。
  “我们就在校园里走啊走,边走边聊,很奇怪,刚认识的一个人,就好像认识了好多年一样,我什么都跟他讲,他爱听。”
  “白发如新,翻盖如故。”我补充了一句,给大厨的杯子添了茶,心里却叹了一口
  大厨端着茶杯,怔怔地出神。他在回想着几年前的一天,他和老陈在校园里走着,心里说不出来的快活。
  “我们聊到很晚,后来,我们牵了手,在一处没有灯光的地方,他把我的手合在他的手里,慢慢地摸我的手指。
  “然后他就走了,留给我一张名片,我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。很高兴,他若是对我不好,也不敢把名片留给我了。
  “那之后的两天,我的心神总是不安定,上课的时候走神,被教授骂了一顿。下午,我打电话给他,告诉他校园的桂花开得比什么都香,希望他过来闻闻。
  “他告诉我,要不要到他的办公室看看,我说不好,你怎么向别人介绍我,他说没事,我晚上过去,在他值个夜班的时候,没有人会看到我。”
  大厨看着我,胖脸上闪耀着我说不出来的光辉:“白哥哥,你知道,我最喜欢闻什么味道吗?”
  “桂花香吗?”他摇头,含笑不语。
 “这个味道,与你那天晚上有关吗?”我问。
  “白哥,那天晚上,发生了些事情,你要听吗?”大厨郑重地看着我。
  “如果你觉得不方便说的话,那么不说也罢。”我尊重他的选择。
  “如果对你还不能说,那么我还可能对谁说呢。”
  一阵风,窗帘动了一下,大厨将窗帘拉开,阳光一下子在屋子里铺洒开来。
  “那天晚上,我去了。他接我进去,他的办公室很大,摆着好多电脑。他说白天有人在办公,不方便我过来。可是我觉得现在也不方便,他的办公室,一边是透明的玻璃,对面隔着走道,来来往往的也有不少人。
  “他说没有关系,不是一个办公室的人,一般都不会认识的。他让我上网,拿出好多东西给我吃。就这样到了十点多。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走,就看着他,哥哥就对我说,要不要休息,要休息的话,隔壁杂物房里有值班人留下来的折叠床。”
  大厨对老陈的称谓已经改了,他好像不是在说给我听,而是自己回忆着那件事。
  “于是,我跟着他进了杂物房,哥哥把门关了,先收拾好了席子被子,他说那是他专用的,我可以用。我脱了鞋子,踩在被子上,他抱住了我。
  “我感到很紧张,很热,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已经失去了主见。他抱着我,我好像本能的反应一样,也抱着哥哥,哥哥比我矮一点,我略微低下了头,哥哥便亲了我的嘴,他的舌头伸进我嘴里,我从来不知道亲嘴就是这个样子的。
  “我们亲了太久了,他放下我,喘了口气,说,你先睡,我再处理一下外面的事情。
  “我躺在床上,以为就这样睡了,但是不到五分钟,哥哥就进来了,看到我,只是笑,说,还没有脱衣服吗。
  “我坐了起来,他走过来抱着我,把我放倒在席子上,被子软软地,他压在我身上,亲我的嘴,哥哥的口气很暖,他说我的嘴很甜,那是因为我经常吃泡泡糖。
  “哥哥在亲我的时候,一只手帮我解衣服。我全身哆嗦,头也不听使唤,他解开我的皮带,褪下我的裤子,那只手就插在底裤里慢慢的摸着。
  “我从来没有这样被人摸过,又紧张,又害怕,又有些开心,我不知道他下一步会怎么做,可是不管他怎么做,我也只好由着他,我已经没有主见了。
  “他一边摸着我,一边褪下我的衣服。我就这样暴露在他面前。我闭上眼睛,就当这个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了。可是,下面的感觉却是越来越舒服。他含住了我的……,很舒服,他的手,却在我胸前拨弄。
  “他的动作越来越大,含住我下面两个……,有点痛,却又让人心里越来越痒了,那种感觉,就想喊出来。
  “他用手给我弄,一边凑在我耳边,舌头在我耳窝里打圈,我的心一阵阵地抖。
  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也脱光了,但是我的眼睛已经被他摘了,我也说不清他怎么样,只觉得很白,摸起来也舒服,他还是伏在我身上,方向却反了,他用舌间撩拨我的那个的时候,他的却也在我脸旁,很大,有些黑,闻起来,却是让人舒服的味道。不知道怎么着,我就把他含在嘴里,有一点点咸味的液体流到我的喉咙里。”
  大厨的脸微微地红着,似乎不想再说下去,但是,这次与我的说话,就好像那天晚上他的事,已经开始了,想停,也就很难停了。
  “可那个时候,他便开始动了,他压在我身上,我也无法推开他,嘴里想抗拒,也不成,只好用鼻子呼吸,这样舒服多了,他下面动得很厉害,一点点咸咸的味道,我就全部咽下去了。
  “他舒服了,给我动的手也停了,嘴里也开始喊,可是过了一会,他拔了出来。转过身,一手揽着我的脖子,就这样看着我,他很温柔,左手握住了我的那个,轻轻地,轻轻地,那天晚上,那个房间有一种混杂着打印纸霉味的空调味,那个味道,好好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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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大厨看着我,品了一口茶,说:“那就是我到现在为止,最喜欢的味道。”
  “慢慢的,他引导我的一只手,握住他的那个,我模仿着他的动作,他再让我的另外一只手,握住我自己的。他的手,则慢慢地向我下面探去。
  “他的一个手指,在我下面慢慢地探,慢慢地用力,慢慢地……这个感觉不是很舒服,后来他第二只手指进去了,再后来,他抬高了我的腿,然后……可是我痛得眼泪都出来了。他也就作罢,慢慢地安慰我,用手慢慢地给我动。
  “像是暴风雨来临一般,下面的感觉是那样的剧烈,这情形只有我少数夜里,控制不住自己的那个时候,才会有相似的感觉,可是那时候的感觉,带着未睡醒的朦胧,这个感觉,却是那样的真实,来得那样的剧烈,我抱着他,用我最大的力量抱着他,这个时候,这个世界只有他了,暴风雨一阵连着一阵,终于清净了,可是,我的眼泪流出来了。他很惊奇,我告诉他,我从来没有这样过,从来没有,我好累,也好害怕。他一边安慰我,一边慢慢地帮我擦下面,后来,我就在他的怀里睡着了。
 “第二天早上,我走了,可是我的感情,到现在为止已经起了很大的变化,我的身体,终于有人爱护过了,在这个城市,我不再孤单了。”
  我和大厨好久没有说话,默默地喝茶,默默地想着那个夜晚,那个改变大厨一生的夜晚,该是多么热烈,又有多么温暖。
  大厨看着我,胖胖的手伸向我,做出夹的手势:“我想抽根烟。”
  我递了一根给他,帮他点了,大厨抽了一口,却呛得眼泪都出来了,于是他就夹着烟,任烟雾缭绕,慢慢地再说他的故事。
  他的声音太温和了,这时候,却显得有一点沧桑:“我没有想过,自己喜欢这个,我本来只有一种朦胧的感觉,也许如果不是那天,我现在会恋爱,会结婚,会有个小孩。可是,那天之后,一切都变了。”
  大厨慢慢地磕烟灰,眼里有一种游移不定的目光。
  “你后悔吗?后悔那个晚上,后悔不该认识老陈吗?”大厨的这个神情真叫人怜惜。
  他有些惊讶,微微张着嘴看着我,低下了头,再看我时,满脸都是笑意。这个胖子,总是爱微微一笑,嘴角翘一下,而他真正笑起来,对于我,有一种非同一般的杀伤力,每次总是让我感到浑身发热。
  “怎么可能会后悔,如果没有那个晚上,那么我一辈子不知道自己最想要什么。我就算平平安安地过一生,也未必知道,什么叫幸福。我不想有这个遗憾。白哥哥,你比我更清楚。我们的幸福,本来就和常人不一样。”
  “那天过后,你们又怎么样?”话题已经展开了,索性就一问到底。
  “之后,我和哥哥就确定了关系,我们用电话联系,用邮箱联系,大概每三个星期,当哥哥值夜班的时候,我就会过去,每次都是在那间杂物房里,那里的空调味和打印纸的霉味很浓。”
  “每次都是和第一次一样吗?后来怎样分……?”我打了个手势。
  “不是,第一次他最终都没弄出来,他说看我出来,比自己出来还兴奋,所以累了,而且,我那么早就睡着了。
  “后来许多次,他都爱在我身上折腾,让我用腿,帮他夹着。可是我想,这样他不会太快乐,我就跟哥哥说,不管有多痛,也要让哥哥进去一次。
  “哥哥说不要,怕我疼。我说我也希望哥哥能进去,因为这样,我们才真正地属于对方,我和哥哥想了些办法,后来他说准备婴儿护肤油,而我,也浏览了些网站,了解一些方法。
  “那是一个冬天的晚上,哥哥很早就把事情处理完,我们进了杂物屋,都特别的兴奋。我们抱着,吻着,哥哥蹲下来,用口帮我弄,可是,当他要进入我的时候,我还是觉得非常痛,我们换了别的姿势,我跪蹲着,背朝着,可是不行,他虽然很胖,可是那个却不像我的这样。后来哥哥躺下,我跪坐在他的肚子上。他帮我用手动,我则一点点向后用力。当我很舒服的时候,哥哥的那个已经进去一截了。我向后摸着,有一种很奇怪很开心的感觉,前面一舒服,后面就不觉得痛了,所以我用了次力,就全部进去了。”
  我看着大厨这圆圆滚滚的身材,有些好奇:“你这么胖,他能受得了吗?”
  大厨没有回答我的话,突然抬起头问我:“我是不是很不好?”
  “不会。”我笑了笑:“做那事,好不好,取决于你爱不爱对方,你爱他,对吗?所以不管你怎样做,都是最纯洁最美的。”
  大厨听得微微一笑,看来他认同我的意见。
  “后来,我们当然换了别的姿势,我躺着,他抬起我的腿进入。其实我们换姿势的时候,我是尽量后仰,让他坐起来,这样换姿势的时候,他的那个也没有出来,所以我们第一次就这样做了。
  “虽然有些痛,但感觉并不算差,他动了不多久,就在我身体里出来了,他好累的样子,我也很累。”
  我突然想到了一点,问:“你们没有做什么防范措施吗?”
  大厨点点头:“他有带套,可是后来没有戴,我想,戴上那东西,感觉会差一点吧,他只有我,在别的地方,没有胡来,我相信他,我更不会胡来。”
  “你就这样相信他,你知道不知道万一出事了怎么办,你知不知道你会丢掉什么?”我看着大厨的脸,而他,也毫不避开我的目光。
  “我知道,是命。”
  我看着大厨,一时无话可说,
  “那次做了之后,哥哥问我,愿意怎么动,我说出到你嘴里,他笑着说我坏,那天我真的出到他的嘴里,其实出到哪里都一样,和他在一起,我更在乎他的感受。他的感受能让我的心,变得快乐。
  “后来,我毕业了,我选择了留在这个城市,我要和他在一起,而哥哥,经营了公司,他更忙了,有时候,到我这里一次,匆匆做完事,就睡着了。
  “哥哥告诉我,只有在我这里,他才睡得更安稳,他每次都睡得很香,不和我说话,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说。”
 “大厨,你不觉得很累吗?”我半开玩笑地对他说:“要不,让我来照顾你。”
  大厨抿嘴一笑,比画了一套手势:
  你永远 不明白我的 爱,
  就像
  我永远 不会做你的 人。
  造化弄人啊。我是先老陈认识大厨的,每当想起和大厨的相识,都让我十分感慨。那个时候我因为单位要考专业英语,于是,我就抽时间到附近的大学里温习书本,第一次见到大厨的时候,我正从楼道口走出来,而他,面对着我走过来,我们看了对方一眼,结果我那天晚上一个单词都没有背掉。
  后来,我慢慢发现大厨喜欢在固定的科室里看书,于是,那个时候,我总是在他之后几分钟进教室,坐在他的附近,可是,我始终没有机会和他说话。
  最初的相识是因为一场雨,我事先带了雨伞,可是大厨却没有带,他走出教室后,我也跟着出去,我第一次和他说话,约他一起走,幸好,我的伞很大,我永远记得那个雨夜,外面毛毛细雨,伞下面更显得出奇的温暖和宁静。
  后来,慢慢地说了很多。
 再后来,我再也见不到他。我一次次带着希望去上自习,却一次次地失望。我慢慢地忘记了这件事,记得后来,我终于见到了他的时候,我压抑不住自己的狂喜,我要了他的电话号码,我们在一起,非常开心和轻松,没想到,当我再三考虑后,告诉了他我的爱取向后,大厨有一点惊讶,低着头,说:“我已经有了,有了那个了。”
  一切都晚了。
  虽然我没有放弃希望,虽然我和大厨成了最要好的朋友,但是,我永远也不可能拥有他。

  这也许是缘分吧,正如我曾经写下的词:
  采桑子·大厨
  杏花时节初相逢,
  同座无语,
  笑靥无踪,
  且共纸伞微雨中。
  机关算尽却成空,
  造化无情,
  泪眼朦胧,
  遥看他人怀抱熊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(貌似大厨师的篇章就到这了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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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自认是一个满可爱的人,不想落了个可怜没人爱的下场,但是单身的生活是相当自由的,我可以毫无顾及地去欣赏我身边的熊,广东不产熊,在我的心目中,熊就是既要有熊的模样,又要有熊的风度。自然,谁都没有,我说的熊不是指动物园里的黑瞎子。
  电视台里其实还是有好熊的,我平时最注意的两个,其中一个是体育中心的一个副主任,那身形、气势,如岳临风,可惜与他的交往不多,只知道他是一个相当爽直的人,有大将风度。另外一个是南方台的一个主持人,本人对主持人倒没有崇拜之意,不是所有的主持人都有本事独当一面,说句不好听的话,主持人只是导演的傀儡,有一根线牵着他们一举一动,该说什么话,甚至做什么手势,都是实现安排好了。我们这里的人脾气都比较大,非常讲究效率,就算主持人在外主持现场,如果做得不好的话,照骂不误,不过我倒是很欣赏自己说的那个主持人,年纪不大,编辑、记者、主持样样做的来。
  这个主持人,我也不好透露他的名姓,但是,我非常留意他,因为他长了一双媚眼。我从来没有想过,一个胖子,居然可以用妩媚来形容,他的眼神很勾人,很有一种摄人心魂的味道。
  这个主持人年纪应该比我小一点,他的个头不到一米七,体重也差不多这个数,他的模样很显小,所以,在我眼里,他只是个小胖子而已,平时,他很喜欢穿一件圆领内衣,外面套一件肥大的衬衫,他喜欢穿白底蓝碎花的衬衫,从来不扣衣扣,随风摆来摆去,很有意思,我们往往是在电梯口见面,有时候,我喜欢在电视台里面的花园里,看这个小胖子录制节目,因为那里的空气和环境都很好,早上坐在藤花的椅子上,看着这个小胖子在那里忙活,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。
  一般中午的时候,那个小胖子一般在十二点多才去饭堂吃饭,往往和一群记者,有说有笑的,每次我按时去吃饭的时候,总能看到他边吃边说话,边挥舞筷子,总是把别人逗得很开心,这个开心的胖子。
  五月多的时候,又见到了一个熊熊,一个来附近一所大学里演唱的歌手。本来对他的名字,我是很陌生的,而且,这次演唱会是大厨告诉我的,因为就是在他的学校里的中心广场演出,那个歌手姓金,叫金学峰。
  那天晚上我比较早下班过去,和几个熟人谈了一会,就到中心广场坐着,一起的有很多学生,我很喜欢感受他们那种青春的气息。
  演唱会开始之后,先是一个二流的主持人在台上与学生们玩互动游戏,那个胖歌手姗姗来迟,不过他唱的歌倒还入耳,对着一般学生,人也比较和气,他穿着橘黄的衬衣,头发也理得很干净。因为天太黑,我也没有准备拍照,不过,所行并不虚,他靠近学生和他们握手的时候,有一个很小的画面,一个学生和他捣了个乱,金学峰作势要打人,一种家长对孩子的作势,真是一个好胖子。
  五月快过去了,我接到常笑打来的电话,我有些惊奇,他说了几句话之后,告诉我他想到广州来。
  来广州,好啊。

生活平淡得如同白开水一样,这不知是谁的话,也许,白开水才是最好的,白开水可以下火,可以解渴,这是,在我认识的许多人中,有喜欢红酒的,有喜欢可乐的,也有喜欢牛奶的,很少人会将白开水当作饮料。
  所以我烦闷,这样朝九晚五的生活,日复一日地上下班,客套的微笑,虚伪地握手,不喜欢这样。
  不过,常笑要来了,在我的潜意识里,我认为他会改变我的生活,虽然现在还没有任何的征兆。
  五月底、六月初,荔枝吃得上火的时候,常笑来了。
  那天常笑打我手机的时候,他已经在火车上了,本来,我有一个采访任务要做,暂时放弃了,我要去接站,毕竟,广州火车站人很乱,很杂,三教九流聚集其中,我有些不放心。
  查询了火车的时间,做出租车去火车站,买了瓶绿茶,慢慢地品着,一边看着如潮海般的人流。
  如果要说看胖子的话,其实火车站出入之间还是会有几个顺眼的胖子,只不过长途车一坐,不管在火车上是睡是卧,一趟下来,皮肤都不会太好看,好似熬了一夜一样,光滑的皮肤渗出了汗油,擦去了之后,皮肤会变得砂纸一样粗糙,这样胡思乱想着,又一批人流从火车站里出来,我看到了一个胖胖的身影,慢慢地拖着个车子走了出来,连忙迎了上去。
  常笑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,深灰色的西裤,他看见了我,很高兴,一边挥手一边向我走来,老远就大声喊:“白记者……”

 我走了过去,笑眯眯地接过他手中的箱子,说:“火车上怎么样?”
  “还好啦。”他掏出了一张手巾擦了下汗:“就是没有想到这里真热。”
  “其实也不算,最热的时候,比不过北方。”我说的倒是句实话,广州的太阳,绝对不会比武汉的毒辣。
  “我跟你说件事情。”他犹豫了一下,说。
  “是住宿问题吧,你住到我那里就可以了。”我心里暗暗偷笑,我虽然没有金屋,但是藏头熊也是满好。
  他吃了一惊,看了看我,说:“没有啦,我没有想过到你那边住,我想问你,在广州怎么样租房子。”
  “租房子干什么?我那里挺宽敞的,再说,广州的房价又满贵。”我说。
  “我知道,所以我想问你,哪里可以租到便宜点的。”他迟疑了一下,说。
  我转过头看着他,不知道这头呆熊,脑袋里在想什么,不过说实话,与他也不算很熟,我也不好强邀请他。只是暗暗觉得可惜,说不定我们无缘无份,人家来广州谋求发展,我只不过起了个桥梁作用而已。
  “我好久没有留意这些消息了。”这是实话,自从开始分期买房计划后,对于那些事情,自然弃之不理,我想了一会儿,又说:“我知道一些租赁中介所,可以带你去问问。”
  “谢谢你。”他冲我笑了一笑,我的心猛然一动,却知道这个微笑并非属于我。
  “热了吧,瞧你这一身,估计也有八十多公斤。”我一边拦车一边和他搭讪。
  “一百零几,我这两年才有了肚子,以前做体力活的,身上肉比较重。”他伸了一个懒腰。
  “不可能吧。”确实让我吓了一跳,大厨也没有这么重。
  “是真的。”常笑一本正经地说:“刚称过,一百零七。”
  “我不信,我试一下能不能举起你。”我作势要举他,他哎呀一声阻挡我:“别,我怕痒。”
  说话间,一辆出租停了下来。我帮着把常笑的皮箱放进了后座,我做进了前排,跟司机说了一个酒家了名字,常笑在后面靠过来,说:“别去了,我找个地方住下,我想睡一觉。”
  我嘘了口气,看来,事情既然不能如我所愿,那就只好尽量让他满意了。我跟司机说了个地方,那里有一家出租中介所,不管怎么说,竟然他坚持这样,我总要帮他办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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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2、
  租房子并不是一件难事,事情比我意料得也要快得多,常笑很快就谈妥了,我陪着他一起去看住房。
  我虽然在广州多年,但是对这个城市大街小巷的地形还不是很熟,转得我自己都有些头晕,最后还是找到了地点,房子是在一楼,因为太偏僻了,所以不能租出去做生意,但一楼住人并不是很理想,至少我这么认为,而且这里又阴暗潮湿,唯一的好处就是房价便宜,但是常笑很满意。我也无法替他做主,但是心里很不舒服。
  房间小,而且,里面也没有床上用品,我到了最近的一家杂货店,十分钟买回来一套,常笑看了看,强行要塞给我钱,我没办法,只好收了,再默默地把他的行李安置好,说了声再见,就走了。
  心里闷闷不乐,唉,这个胖子,既然来了,还跟我客气什么,看也似养尊处优的身材,怎么就愿意住那样的地方,来广州做什么呢?这里虽然发展比较快,但是在这里过日子,也是相当艰难。看他的这个样子,估计也不会找我帮什么忙,脾气为什么会这么犟!
  回到家,开了水笼头冲凉,突然想到常笑那个鬼地方,可能连冲凉也不方便,心里咯噔了一下,又向下沉了一寸,郁郁闷闷地看碟,睡觉。
  第二天下了班,又想起了常笑,我买了些水果,他那个地方不通车,好久没有走过这么老远的路了,累得我直喘气。透过窗子,我看见常笑胖胖的身影坐在屋子里,在吃着盒饭。我推门走了进去,他看见了我,眯着眼睛笑了。
  “今天过得怎么样?”我笑着说。其实我心里很酸楚,看着我喜欢的人坐在一张简陋的凳子上吃盒饭,心里特别不是味道。
  “还好,我到人才市场看了看。”常笑端着饭盒坐到了床上,把凳子让给了我。
 “要不,改天我陪你去看看。”我试探着说。
  “不要了,挺麻烦的。”他淡淡地说,可是神态很坚决,一种不容我亵渎的坚决。你知道吗?花朵是既香又美,让人忍不住摘下一朵放在鼻子边,可是,有些花尊贵得让你不忍心摘下他,常笑也是,看着他的神色,我的心也变得宁静,宁静中带着淡淡的难受。
  常笑放下饭盒,从我带来的提兜里拿出一个苹果,用一把小刀慢慢地削皮,我猛然一震,听人说,吃水果很能体现一个人的品位,他削水果的神情,手上的动作,以及那一串连而不断的果皮,他以前绝对不是不注意个人修养的人。
  常笑削完苹果,递给了我,我笑着接过,他低着头,想什么东西的样子,一抬头看着我,说:“你说,在这里要是想找一个人,容易吗?”
  “找人,你找谁?”我一边咬苹果一边说。
  他低着头,什么话都不肯说。
  “出去走走吧。”我建议,“这里有很多地方可以走走。”
  “不了,我很累。”常笑倦倦地说。
  我想了半晌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,默默地打了声招呼,就走了。
  一出门,心里有些忿忿不平,居然这样,难道我没有见过比你更好看的胖子吗?想了想,还真的没有见过,摇着头,走了。
  回到住处,我一直无法忘记常笑,忘不了他笑容之后的淡淡的疲惫,也忘记不了他削苹果的专注的神情,我又何必自作多情,人家根本不搭理我,摇摇头,囫囵地睡着了,一个人睡觉的时候,根本不用在意睡相。
  有两天要出外景,我也没有去看常笑,第三天,我又忍不住去看他,到了附近发现常笑蹲在路边在看一只小猫。
  “怎么了?笑笑。”我走了过去。
  “这只猫被人丢在这里,没人要他了。”常笑仰着张胖脸看着我,说。
  “别管了,这样的猫这个城市多的是,要管也管不来。”我说。
  “恩。”他说。想站起来,突然啊了一声,说:“拉我一下。”

  我握着他胖胖的手,把他扶了起来。他憨憨地一笑,说:“蹲得太久了,有些头晕。”
  我也有些头晕,我就这样看着他,胖胖的可爱的脸蛋,好看的五官,他想抽出被我握着的手,却没有抽出,脸红红的,说:“进屋里吧。”
 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连忙松开他的手,他闭口不提刚才的事,我和他进屋子里坐了一会,我刚想提出要走的时候,老天爷帮忙,下起了大雨。
  这倒让我想起了一句话,下雨天,留客天,留人不留,看来,今天是老天爷留我,虽然留在这个房子里确实不能做什么,但是,看着这个胖子,听着他的呼吸,就已经足够了。
  “我记得,我们刚下面的时候,你吹笛子的,还吹吗?”我说。

  “恩。”他点点头,转身看着窗外,灯光的映照下,外面一根根的雨线闪闪发亮。
  “现在吹一个,好吗?”我问道,说实话,我确实想听,上次听他吹笛子的时候,我是在舞台下,远远地看着他吹笛。我喜欢一个人做事情时的专著的样子。
  “现在不想吹。”他继续看外面的雨线,他在想什么,不会在想让雨早点停,好赶我走吧。
  实在没有什么好聊的,虽然我也不是爱聊天的人,可是这个时候,有点话说总归能打发寂寞。这个胖子,他看着窗外,我也看着他。把一首诗里所写:
 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
  看风景的人在远处看你
  月亮装饰了你的窗
 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
  可爱的笑笑,我还是觉得叫你笑笑比较合适,你知道吗?你不止一次地装饰了我的梦。

  也许,你并不知道。
 可恨的广州的暴雨,说停,就停了,笑笑转过脸来看着我,那意思我十分地明白,想想再呆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,就起身走了,笑笑站在门口目送我,路灯下,他对我微微一笑。

  心中猛然一痛,你不喜欢我,为什么要对我笑?
  3、
  唐伯虎被秋香三笑定情,笑笑对我,用了几笑?
  算不清楚,也许,这两件事情根本没有可比性,唐伯虎迷恋秋香,可总有成功的机会,为此,发费了多少心力,如果我是他,我愿意放下自己的身份,甘愿去华府做奴才吗?
  想想贫寒的日子,心里多少有点后怕,我应该不愿意。
  想起了大厨,几天没有去看他了,给他打了个电话,那边的大厨吭哧了几声,说:“我很忙啊。”
  忙你个鬼,我还不知道你到底忙什么?我心里老大不痛快,街上的人们都成双成队的,甚至餐馆的苍蝇都恋爱了,就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,真令人恼火。
  办公室里的几个老前辈,早关心我的婚事,如果我结婚了的话,逢个年关,红包肯定要派出去半个月的工资,这些年,只进不出,老前辈们不乐意了,韩胖也跟人起哄,拍着胸脯说,如果我肯今年结婚的话,所有的车他包了。包了也不行,难道你出钱买药我就一定要把这些药吃下去?
  笑笑似乎找到了一份工作,具体是什么,我没有问,不过,有时候过去,总是看到他在那里吃盒饭,看着心疼。
  对了,买个电饭锅过去吧,怎么说也让他吃顿热乎饭,不然,如果笑笑瘦下去,心疼的还不是我?
  我累得气喘吁吁,才把所有的东西搬了过去,笑笑见到了,仰着眉毛,一脸惊诧的表情,不过,他说的话让我更惊诧。
  “我不会做饭。”他说。
  “恩,要不,我有空过来做饭吧。”我都不敢相信我会说这种话,该死,沦落到何种地步?
  “恩。”笑笑摸着他那圆圆的脑袋,说:“不太好吧,太麻烦了。”
  “我东西都买来了,难道还要我退还给商店?”我笑着说。
  “白微,你晚上有时间吗?我想出去走走。”笑笑话锋一转,说。
  “有时间,要不,我们现在出去吃点东西?”我乐呵呵地搓着手,说。
  我带着笑笑去吃了一顿鱼生,不过我很快就发现自己来错了地方,因为笑笑边吃边皱眉头。
  “不对胃口?”我问。
  他淡淡地笑了一下:“我受不了芥末的冲劲。”
  见他心情还算不错,我说:“笑笑啊,不如到我那边住吧,我还是一个人住,你到那里,怎么说也有个伴。”
  “下次再说吧。”他看着我,说。
  我也不再说话了,笑笑去了趟洗手间,他的外套脱下了,放在椅子上,我快速地塞了一张50的钞票进去。
 心里砰砰地跳,我怎么象做贼似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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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

  对笑笑,我是没有什么办法,可又不死心,隔三差五去看看他,我发现,笑笑还是很喜欢听我说话的,我常常把他逗到开怀大笑,不过,我也不是喜新厌旧的人,老朋友,大厨家里总要去的,一方面他那边有好吃的,另外一方面,跟着大厨,我才不会有任何的拘束。
  今天去了一趟,路过了课室,发现里面可真是人山人海,马上意识到,应该快期末考试了吧。

  突然想到,期末考试之后,就应该放假了,六七年不读书,自己连放假的概念都没有了,不过,寒暑假,对我来说,有意义吗?恩,对了,我一直邀请我的满老师来省城玩的,也不知道他有空没有。

  拨了满老师家的电话,没有人接,再拨,通了,满老师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:“谁啊?”
  “我白微啊。满老师,最近好吗?”我边走边说。

  “白微啊,你好啊,下班啦?”满老师说。
  “恩,你最近忙吧,该放假了吧。”我问。
  寒暄了几句,我直入正题,说:“今年暑假,您到我这边,过一段时间怎么样啊?”
  “啊,好啊。”满老师这次倒是答应了,其实也是,他今年已经不教高中班了,对付一帮初中小孩子,清闲,暑假也不用补课。所以到这边来散散心,应该没有问题。
  放下电话,心中一阵得意。师娘从不愿意出远门,这是我高中时候就知道了,再说,我明明邀请满老师自己来的嘛。我自己估算了一下,加上星期六星期天,我最少能有一个星期的休假,到时候视情况而定吧。
  一个星期的话,可以带满老师到些好地方,恩,满老师的身体未必适合爬山,那就到海边玩玩,或者去些度假山庄什么的,总要让满老师不亏此行。
  说实话,满老师是我第一个暗恋对象,我记得有久之前和一个朋友说过这样的话。

  “那时候我和满老师一起洗了几次澡”
  “你下面有反应了没有?”他问。
  “没有啊。怎么会,大白天的。”
  “可是那是你喜欢的老师啊。”
  “喜欢就一定要做啊?”
  “不是,可是,你怎么不明白……”
  是的,我是不明白他的意思,但是他又明白我的吗?
  我以前很喜欢一篇作文,写的也是语文老师的,里面有一句话:“他用那白白肥肥的手指点着我的作文本……”。我的满老师,也曾用他那白白肥肥的手指点我的作文本,但是更多的时候,是在晚上的自习课堂,他伏在讲台上,而我,则拿着一本比较难的语文试卷去问他,因为我要站在后面,为了听清题目,其实,也是为了伏在他的身上,我伏在他的身上,我的右手,搭着他的右肩。

 当时虽然台下有好多的同学,但是这种场面,真的好温馨。
  我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,可以近距离的看到他的脸庞,甚至听到他的呼吸。有一阵他抽烟,我写了好多小纸条,夹在一个匿名的作文本里。那个作文本里的文章,往往是作为范文读的,但是我相信他认不出那是我的字体,我的字体会变的,但就算他不认识我的字体,他也该知道那本作文本是我的吧,因为,毕竟只有我能经常写出让他看了高兴的东西来,再者,作文本也是我分发的。
  谁知道呢,也许满老师根本不理这些小事,就象他也不可能知道我对他的一些想法。那些想法,就象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送给一个小男孩她亲手编制的花环一样,是青涩的,是隐秘的。

  说到这里我想大家也该关心那位老师的长相,就象我偶尔看色色的文章,我是先看里面对男主角长相的描写的。同样的内容,如果把里面那个帅气的小伙子换成胖胖的叔叔伯伯,那么我读起来一定是精神百倍的。当然我不是说帅气的小伙子很埋汰,萝卜青菜,各有所爱,小时侯在农村的时候不相信,长大了才知道还真的有人不喜欢吃肥肉呢。
  我的满老师是我的语文老师,他是我高二时接替我们班的,为了怕大家造成想象上的麻烦,我就说的具体点吧,他37岁。高170左右吧,体重和身高差不离,也是170,当然您若理解成公斤,那您是没有救了。那时候相貌比较凶,对,傅彪那个感觉,当然本人觉得他比傅彪更中看,近些年见面,觉得他慈祥多了,当年我还把他的照片和傅彪的照片排起来比了好久了。还有一点我感觉奇怪的是,我怎么觉得王刚有点象他呢?王刚,就是演和绅的那个,害的我总觉得天下最坏就是刘罗锅了,纪晓岚虽然也和王刚演对头,但是张国立的造型横看竖看比李保田不知道强多少倍。好了。大家尽量想吧。反正想不出来我也不会发照片给你们印证的。

  以前,满老师给我的几张照片,倒也好笑。与他合影也有,要他的单人照的时候,他既然翻出十几年前的照片给我,还说那时候帅。好好好,帅,接过来来看一看快把我吓晕了。老师你拿张国荣的照片给我?好,算你那时候帅,可是,可是,我只喜欢你现在的样子。

  这句话是憋在心里没有说的,若说,我还换种当时,比如说,满老师你是我最敬爱的老师,加重那个爱字,反正他也听不出来意思。当时我拿到了他认为“不帅”的如今的生活照。美不胜收啊,这样的珍品看来只有放在我这里,才能体现它的价值吧。
  再说说与老师相关的印象最深的几件事。第一件是我刚遇见他的时候,他就在学校路边烧饼摊上买烧饼吃。说起来这也不算大事。但是,你想想吧,假如你看到你最敬畏的人做一些你也做的生活小事,你会不会有一些不一样的想法,其实我的老师吃烧饼的样子好认真好可爱。后来几次见到他给女儿抓蚂蚱。用一些草根栓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觉得他的样子很可爱,他严肃的时候真的很凶。也许可以印证一个未必真实的条例:坏人悔改的时候总是最感人,凶人天真的时候总是最可爱。当然这个坏和这个凶只是表面上的。再说了,我的老师可是一个胖子,可爱的胖子做事情总是对的,至少不是全错。

  有一件是满老师受过一次伤的时候,我可是陪了他好久,下象棋,聊天,他倒是受之安然,还指划我做这做那,而且,我竟然还喂了他一次饭。其实他和他的妻子一向不是太和,不然也不会早上起来啃烧饼了。这件事情,本来我以为是什么大事,还哭天抹泪的写了一些怎么样怎么样爱,他怎么样怎么样不知道的文章,后来觉得好幼稚。我觉得幼稚是因为,我真的和他洗过几次桑拿。那么其他的事情,就算不上什么了。
  洗桑拿那是在我上了大学之后。基本上每次回去,先就要去看他,顺便在学校某补习的同学那里住上一夜,他就带我出去洗澡,洗桑拿,当然大家别想邪了,没有色情服务美女按摩,真的有美女按摩的话……倒给我钱也不能让她们按我。就是和老师包一件房,脱光衣服,然后,真的大家不要乱想了,什么都没有发生的。就是一起进澡堂洗洗,蒸汽蒸几下,然后我就先出去房间,干什么?吧镜片擦擦好看老师的……这是真的,我哪里有那么正经,怎么样也要大饱眼福啊,老师每次洗了澡之后都是要睡一会的。北方人知道,刚洗完澡是不穿衣服的,所以,有得我看喽。

  可是下面真的没有反应,你别说我性机能不协调啊,干吗见到喜欢的就一定要用下面的来说明自己有多么爱,他是我的老师啊,拜托庄重点好不好?

  前些年暑假回家也挺逗的,我们老师学电脑,要来什么继续教育,然后好多不会的东西,因为时间不够,我只是带他到网吧教了他几手,你们不知道,他到了网吧居然很害羞的样子,我坐在机子前面演示,他坐在旁边,居然两个腿闭的紧紧的双手还合拢夹在腿里,好象教他的这段时间,他真的是我的学生,而我,变成了他的教师。

  提起满老师,我一直认为他是让我动心而不动性的胖子。可是今天想起他,我心里不由得有些感激,也有些欲望。记得在我读高中的时候,一直就是满老师对我最好。他一直很照顾我,经常带我到他家吃饭。其实满老师不知道,他是我高中一直暗恋的对象呢,与满老师在一起,我很快乐,也很满足。

  后来我读了大学之后,每年寒暑假,我回家的时候,总要去看满老师两次,一般下了火车,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回家,我都要去看一次满老师,那时候,我基本上是丑小鸭一个,下了火车,风尘仆仆,满老师见到我的第一件事,就是带我到县里的大澡堂去泡个澡。

  想起泡澡,我的心里痒痒的。十年前我读大学的时候,满老师刚过不惑之年,他虽然个头矮一点,但是身体却十分地胖壮,特别是到了澡堂,脱光了之后,那真叫白。白白胖胖的,让我总想抱一下,我上澡堂有个习惯,从来不肯让人给我搓澡,满老师还以为我节省,其实我主要是不愿意让别人碰我,而我,看到澡堂的人给满老师搓背,随意搬着满老师的腿,碰到了满老师的下体,我真是很矛盾,又想杀了那个搓澡的,又觉得这个样子,看起来很香艳。因为我不肯让人搓背,满老师最后总会一边数落我,一边帮我清洗背部,感觉很温馨。
  从澡堂里上来,满老师会定一个房间,一边喝茶,一边看电视,而且还要再睡一会,他也不穿衣服,就那样赤条条地躺着,可苦了我,又想看,又怕看了之后身体起反应。不过那时候我岁数还小,虽然有那方面的意思,但是不象现在这样。如果是现在的我,就有可能……

  打住,不能想那方面的事,啊,过几天满老师不是会过来吗?那时候我又该怎么办呢?我如果对满老师做了什么,不是很对不起他?

  当然,我也并非没有对满老师做过什么越轨的行为,大三的暑假,就在满老师家里住了两夜,都是和满老师睡一个床,第一次,我一夜没有睡好,总想乘满老师睡着的时候摸摸他,可惜满老师的底裤太紧了,摸来摸去摸不到好东西,第二次我过分了一点,跟老师聊的时候,告诉他我还不知道男女之事,说清楚了,就是连打飞机都不会,满老师信以为真,专门拿了纸巾,教我。不过他的技术太差了,弄得我生疼,什么都没有出来,他还用口给我动了两下,不过,依旧与事无补。总之很遗憾,没有以前想象中那么舒服,但我那天乘乱给满老师弄了两下,居然弄出来了,真是喧宾夺主。

  那天,满老师说:“要是女生的话,你就会很快出来了。”他又摇着头说:“这孩子,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。”可惜他两句话都说错了。那次虽然我没有高潮,但是看到满老师出来了,我比自己出来还兴奋,虽然有些内疚,但也是有这个想法,一下就过去了。

  满老师过几天就要过来了,这回,会怎么样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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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、

  满老师是坐火车来的,那趟班车我清楚,我提前二十分钟来到车站,买了瓶绿茶,慢慢地喝。

  与满老师已经两年多没有见面了,我常常想念他,对着满老师,我总有种冲动,一种欲望,这是对大厨、对笑笑没有的欲望,对大厨,我尊重他的选择,我不会做伤害朋友的事,对笑笑,我不懂他,却已经很爱怜他,我不希望这份感情被我糟蹋。

  可是对满老师,我却总有些欲望,或许,是因为我知道,不管我对他做什么事,他都会原谅我,包容我,因为他一直这样宠着我,在他面前,我就是个爱捣乱的孩子,任性胡为的孩子,在母亲身边撒娇的孩子。

  我这样想着,直到拥挤的人潮涌出了火车站。

  我老远就看到满老师拖着一个皮箱走了出来,连忙迎了上去。两年没见,他有一点显老,更慈祥温和了,岁月已经把他仅存的一点锐气消磨了,但是他还是那样的好看,略白的头发,多肉的脸庞,圆圆的鼻子,温和的眼睛,看到他,也让我想起几年前为他痴迷的时光,虽然现在没有当年的爱恋,但是此时真想抱住他。
  我取出一张纸巾给满老师擦汗,叫了一部车,将满老师的行李放进去,三转两转,到了我家。一路上,满老师有些拘谨,也不说话,直到下车后才出了口长气,问:“你一个人住吗?”

  是的,我一个人住,我想让笑笑搬过来,但他不愿意,算了,这样正好方便,等满老师走了,再想办法叫他过来。

  我房间没有什么看的,虽然收拾的还算整齐,但是,大都市最自然的特征就是住房拥挤,满老师家就比我这里要好。满老师看来很累的样子,我买了个肯德鸡套餐,看得出,满老师也比较喜欢吃,吃完了,他就倒在我床上沉沉地睡去。
  我没有打扰他,反正他在这里,至少要过一个星期。路上我已经跟他说了,请了一个星期假,好好陪满老师看看名山大川。

  下午的时候,大厨给我打了个电话,他知道满老师过来了,要请我带满老师到他那里吃饭,其实我知道,他也想看我第一个暗恋对象是什么样子。我深知他的手艺,想想我和满老师两个人到饭店吃也没有什么意思。于是很高兴地答应了,

 晚上就是在大厨那里吃的,菜很丰盛,今天我特别开心,一张方桌,四个人就这样围着坐着,看看满老师,看看大厨,真好看的两个胖子,就算再让我这样看十年,也看不够,永远也看不够。
  吃了饭之后,聊了一阵,我和满老师就告辞了,大厨一脸坏笑地送我,相信他知道我在想什么,没有人比我们更深知对方了。

  回家之后,我先冲了个澡,满老师再去冲澡,果然,他还延续着以前的习惯,没有带更换的内衣就进了浴室,我躺在卧室里,心里热呼呼的,想了想,拿出了一个杯子,放上了前次拍摄时,别人送的特级茶叶,把一粒药碾碎了,撒在里面泡上,不一会,满老师出来了,赤身裸体地往床上一躺,我将茶杯递过去。
  他接过茶,坐起来,慢慢地品着,他刚洗过澡,在灯光下,看起来很光洁,胖胖的身体显得格外地诱人,对我,他是不设防地,他曾经跟我说过他们学校可能有个老师同性恋,但是他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同性恋。他就是这样敞开着身体,十年前如此,十年后的今天依旧如此,变的人,是我。现在我看着他,心里的想法已经不纯净了,我在盘算着下一步的举动。

  他喝了茶,躺在床上,眯上了眼睛,我可不想让他睡去,我要他有反应,于是我就有一句没有一句地撩他说话,约莫过了十分钟,我下床放了张音乐碟,这是我费劲心机弄来的音乐,声音乐响夹杂着声声叹息,似乎从武侠小说里飘来的《碧海潮生曲》,就算是再没有欲望的人,配上药效,不信他没有反应。

  这是我好久之前就想做的事,我知道不管我对他做什么,满老师一定会原谅我。

 3、

  满老师本来已经略有睡意,此时便有了点骚动,手也不自主地探到了下面,那里已经略有昂扬的趋势。我早已把窗帘放下了,带着坏坏的笑意看着满老师,他的动作渐渐大了,我可不愿意他在朦胧中完成这种过程,于是便轻轻叫着:“满老师”。
  他啊了一声,总算清醒过来,似乎觉得有些不妥,想抓点东西盖着,可是,能盖的东西全部都在我这边,我再叫了他一声,他很尴尬地看着我。
  这就是我想要的表情,让我心动的表情,看惯了他一本正经的脸孔,看惯了他微笑和蔼的脸孔。这种表情最让我心跳,这时候,我已经不是他的学生,而他,则像个犯了错误被抓的孩子,无奈而难为情。

  “满老师,怎么了。”我看着他,明知故问。

  “我、我不知道啊。”他胖胖的脸上现出紧张的神色,相信他的心里,正在交织着欲望与自爱的挣扎。

  “没关系,打出来就可以了。”我握住了他的那个,因为药效的缘故,显得特别得昂扬,他啊了一声,这一声里,有欢悦也有不安,他看着我,眼睛里有复杂的神色,我向他微微一笑:“没关系,来,我帮你。”

  我的话对他,像是起到了催眠的作用,他闭上了眼睛,两只手放在肚皮上,微微颤动。

  我突然想起大厨跟我说的那个夜晚,满老师是不是也和他一样,无奈地接受,作不了任何的挣扎,不同的是,大厨对老陈有暗藏的爱意,满老师对我只有宽容和依顺。

  我的手上下撩拨着,我一定给满老师带来了不安的快感,他喘息着,连手都在拿捏着劲,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吧,带着心理的无比不安和身体的无比快乐。我已经不仅仅用手,我用口做着让他身体感官受到刺激的事,而我的一只手,蘸上了准备好的润滑油,在他的下面慢慢地涂抹。

  我换了个姿势,横趴在他旁边,我把他的腿抬起来,以便我手指更好地活动下面,满老师顺着我的意思,像是一个顾客顺着理发师的意思一样。我把手轻轻地在下面探了之后,插进了双指。

  本以为满老师会痛苦地呻吟,没有想到,当我活动下面的时候,他的表情却是更加地愉悦。这不是佯装出来的,而是发自内心的愉悦,他仍然没有睁开眼,却用舌头一遍遍地舔着嘴唇,随后上唇压着下唇,他还做了一个动作,用手把腿抬高了些,以便我手指更好地出入。
  “痛吗?”我放开了满老师的那个,轻轻地问。

  “呜,还好。”满老师低声地回应。

  “以前有过吗?”我一只手动着上面,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在下面来回地游弋。我必须要让他清醒地认识到我在做什么。

  “十三、四岁有过,后来没有。”满老师一边呼气,一边梦呓似的回答我的问题。
  “再试一次吧。”我一边爱抚着他的身体一边说,事实上,我早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了。

  “呜……”他没有回答,没有反对就是认可了。

  我在自己下面抹了足够的润滑油,抽出手指,在满老师身下塞了个枕头,他睁开眼,看着我,眼睛很迷离,读不懂里面的东西。
  我慢慢地向里挤,进去一截的时候他呻吟了一声:“轻一点,有些痛。”
  我停了下来,帮他弄上面,下面却悄无声息地向前,满老师皱着眉,说不清快乐还是痛苦。

  当我最后紧紧地贴在他身前的时候,我停下了一切动作,抱着他的腿,这一天我等了好久,足足有十年了。十年间不断地感情联络,每个节庆的电话祝福,十年间不断地拜访,对他身体的关怀,就是为了这个吗?是的,现在我很快乐,我已经完全拥有满老师,这个我本来十分尊敬的老师,这个我渐生爱欲的胖子,没想到事情这样的顺利。他或许,什么都不明白,或许,他就像被孩子伤害却默默承受的父亲。

  可是,我在伤害他吗?我轻轻地抽动,而满老师,也并不是十分痛苦的样子,相反,眉宇间渐渐舒展开来,他承受着,并慢慢地开始享受。

  我从他的身体里拔了出来,满老师看着我,说:“出来了吗?”

  “没有,还要吗?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我丝毫不逃避他的眼光,我如果逃避的话,我将会无法面对。

  “恩”他又闭上了眼睛。

  我的心里充满了欢跃之情,这声回应,我知道这表示,我可以占有他了。不用再有所顾及了。

  “等下,你转一下身。”我让满老师跪趴在床上,他的最隐秘的地方展现在我的眼前。

  我尽情地享受着这一切,包括他那厚实的背部,浑圆的臀部。下面紧紧的,不断加剧着我的欲望,我终于在最后的刺激中全部解脱了。

  却看到被单上,满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卸甲,他喘着气,我们倒在一起。

  记得大厨曾经跟我说过:“每次做完之后,我就睡在他的怀里,像个婴儿那样安逸,我的心里,那个时候,什么都不想,只想着他。”

  可是我这个时候,我突然想起了笑笑,看着满老师,我心里内疚起来。

 “对不起,老师。”我碰了碰满老师的腰。

 “没事,睡吧。”……

广东这个地方,虽然没有什么名山大川,也有些风景值得游览,我陪着满老师去了不少地方,我隐隐地对他有些内疚,不过,满老师似乎一点都不在意,一路上有说有笑,不过才爬了几天山,他的脚上就起了泡,晚上到旅馆的时候,他哎呦哎呦地喊痛,我服侍他洗了脚,慢慢地给他挑脚泡。

 “老喽。”满老师说。
  “没有,满老师,你还不到50岁,以后,可以多跑些地方,看一看风景,呼吸一些空气,挺好的。”

  我扶着他上了床,满老师坐了下来,看着我,叫我过去,我坐在他身边,满老师伸手抱住了我,我吃了一惊。
  满老师马上放开了我,叹了一口气,看着我的脸,说:“我还是没有办法,主动做这样的事,我们那天晚上算什么呢?”
  “不算什么,老师。”我微微一笑:“你是我老师,我是你学生,就这样,别想这么多。”
  “我来这里好几天了,你假期也快满了吧,我准备回去。”满老师说。
  “恩,我打电话订飞机票。”我说。
  满老师胖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,脸上带着笑,说:“白微,我看着你长大的,我却老了。”
  我微微一笑,灯光下,满老师的脸庞胖胖乎乎,相当诱人,他的脸红扑扑的,看着让人心动,我忍不住抱住了他。
  “满老师,其实,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。”我轻轻说。
  “唉。”满老师叹了一口气,说:“慢慢来,慢慢来。”

 满老师顺从地躺下,我慢慢地解他的衣扣,满老师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。不仅没有反抗,还有些配合,看来,满老师对这事并不反感。
  一夜过去……
  我送满老师上飞机的时候,我们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,临走之间,满老师握着我的手,叹了口气,说:“白微,你还是早一点结婚吧,成一个家。”
  我笑了笑,成家,不可能了,这话我没有说出口,看着满老师走了之后,我心里却有些怅然若失。
  诉衷情满老师

  花成对
  柳成对
  卿卿我我眼儿媚
  酒不醉人醉,
  心痴累
  情痴累
  爱意无悔现祥瑞
  鸳鸯终相配
  满老师走后,我又忍不住去找笑笑,笑笑见了我,头一句就说:“你这些天忙着啊。”

  心中突然一喜,至少他注意到我的存在了,唉,这份感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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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、
  今天与一位叫寒路的专栏作家交涉一些稿件,我虽然没有见过他面,但是对他不算陌生,以前在电话里联系过,而且,还通过一段时间的邮件。现在有一些问题,我想当面和他探讨,还有一个原因就是,我对他文章中的深沉和透彻很感兴趣,也因此,希望见一下他本人。
  他接到了邀请见面的电话,提议去一个咖啡厅见面,我有些奇怪地说:“我都知道你住在哪里,不如去拜访你如何,我记得你的一篇文章里说,你做的菜很好吃,不知道我有没有口福呢?”
  他在电话那边犹豫了片刻,还是答应了。

 他的住址不算难找,在这个城市里,只要有一个地名,都不会太难找。他住在一个花园小区,到了楼下,我按了门铃,大铁门嗒的一声开了,沿着楼梯,我走了上去。
  二楼B房,门开着,凭直觉,我知道站在我面前的一定是那位作家,他比我大一岁,中等体形,长相虽然不能用帅字来形容,但是看起来会很舒服,有一种文人的气质,我伸出了手,说:“寒路,你好,我是白微,咱们通过电话了。”
  “请坐。”他邀请我坐下,屋子里虽然不是很豪华气派,但是干净整洁,木质的家具给人很舒服的感觉。我坐下了之后,寒路打开冰箱:“你要喝什么饮料。”
  “有什么喝什么,我这个人随便。”我笑着说,“咱们还是讨论正事好了。”
  寒路打开冰箱,看了看,有些无可奈何地说,“我这里只有酒和可乐了。”
  “可乐好了。”我说。
  寒路递过来一罐可乐,他自己却倒了一杯白开水,放在桌面上,热气慢慢地蒸腾。
  我盯着那杯白开水,寒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这些年都不怎么喝饮料,只喜欢白开水,可乐是给小孩子喝的,啤酒是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我这里也不常来人,所以没有准备什么饮料。”
  “很好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我笑着说,“在你的文章里,我可看出你是一个不拘小结的人,对了,寒路是你的真名吗?”
  “我姓王,我的名字里有一个路字。”他用手把玩着杯子,我看见他的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个戒指。
  “追、求、定、结、离。”我一边扳着手指头一边说,数到无名者,我向他示意:“你已经进入围城啦。”
  他的眼睛里流露出很容易就能察觉的幸福,微微地笑了一声,说:“我们还是谈论稿件的事吧。”
  想起到这里来是为了工作的,我于是进入状态,和寒路讨论了一些文章的架构等方面的事,没有想到我们聊得话题实在是深入了点,等我站了起来,拿起手机看时间的时候,才发现已经11点半了。
  “看来,我可要打扰一顿啦。”我笑着说。

 他低着头想了一会,站起来冲我笑了一下,说:“你留下也好,不过,如果一会你看到什么的话,一定要保守秘密。”
  “秘密?”我突然意识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,于是,收起了笑脸,正经地说:“保守不该说的秘密,是一个记者的职业素质。”
  “我信你。”他看着我,点了点头,看着手机,说:“我爱人快回来了。”
  “你太太,他在外面工作吗?”
 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,默默地坐了一会,这时候,悦耳的门铃声响了起来,寒路站起来去开门,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回过头对我说:“我没有太太。”
  我猛然一愣,寒路继续说:“我,才是太太。”
  门开了,一个胖胖的中年人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走了进来。
  我暗暗地喝了一次彩,多好的胖子。他大概三十七八岁的样子,有着圆圆的脸庞,完美的肥胖的身材,我不由得把他与大厨和笑笑做了一个比较,与大厨相比,他有着略显沧桑的成熟美,与笑笑相比,他又多了宽厚的温和。他看着我,笑了笑,伸出了手:“你好。”
  “你好。”我握着他的手,这时候,他身边的小男孩已经嚷嚷了:“我饿了。”

 “小路,先吃点蛋糕,去写作业吧。”寒路对小男孩说,那个叫小路的男孩听话地向里屋走去。
  “我先做饭,你们聊一下。”寒路对那个胖子说:“老胖,你一会也得下去买点饮料上来。整天啤酒,都没有东西招待客人。”
  那个叫老胖的胖子呵呵哈哈地答应了,寒路走向厨房,老胖陪我坐了下来。
  “咱们的大作家不仅写得一手好文章,也烧得一手好菜,你有口福。”老胖边搓手边说。
  “我在电视台做事,这是我的名片。”我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他,他用胖胖的手接过去,看了一眼,说:“我可没有名片给你,我只是个教语文的老师。”
  “你们的事,刚刚他说了。”我说。

  老胖显然不是太在乎,依然笑呵呵的:“没吓倒你吧,其实,我对这个无所谓的,小路有些敏感而已,既然他说了,看来他信得过你。”
  “小路,那个孩子?”我不解地问。
  “噢,我们家有两个小路,小的小路是我的儿子,起这个名字的时候……”老胖沉默了一下,说:“那也是旧事了,一时也说不完。”
  “其实,我也是那个。”我说:“我们都是一类人。”

  “我倒不觉得自己是。”老胖笑着说:“我还结了一次婚,还有一个孩子,就是小的小路。不过,我和他似乎前世的姻缘,分不开啦。”
  “你们平时怎么称呼啊?”我好奇地问:“我听你讲话,总觉得你有些不自然。”
  老胖哈哈地笑了,说:“平时啊,他叫我老胖,我在家,就叫他老婆。不别扭吧。”
  “不别扭,我很羡慕你们。”我由衷地说,这时候,寒路走出了厨房,笑着说:“老胖,你又在说什么,进来帮个忙。”
  “嗨,来了。”老胖忙不迭地起身,虽然厨房那么近,他还是一路小跑冲过去。
  看着这一对璧人,我的心理也由衷地高兴。

  热腾腾的饭菜摆上了饭桌,那个小小路吃了一小碗米饭,就说饱了,跑到屋子里了。老胖倒是吃了一碗又一碗。寒路冲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下,说:“我们家老胖就是饭量大。”
  老胖哈哈笑着说:“那我减肥好不好。哎呀。”想来是被暗中掐了一下。

 寒路看我在注视着他们,有些不好意思,不过,他显然又有些高兴:“没想到你也是。”

  “老婆,你可不能看一个爱一个噢。”老胖一本正经地说,但是马上被用筷子敲了下头,但马上向我眯眼笑了笑。
  “你有朋友了吗?”寒路说,“那种朋友。”
  老胖没说话,却紧紧地握住了寒路的手。我摇摇头,说:“没有,有一个人,我很喜欢,但他好像天上的云彩,摸不到,也猜不透。”

  “如果喜欢,就勇敢地说出来。”老胖正色地说:“不要像我,辜负了好多年的时光。”
  寒路也点点头:“像我这种生活,小孩子也懂事,我们不与外界接触,平平淡淡的生活,能过一辈子,真好。”
  我点点头,说:“没有关系,现在对这种事情,人们已经越来越宽容了。也不用当个包袱似的压在心上。你敢告诉我你们的真相,不也证明你对这事已经看淡了吗?”
  “这种事,你越隐瞒,别人越觉得你不可见人。”寒路说:“再说,我第一眼看见你,就有一个感觉,我们是一样的人。”

  我有些奇怪:“我看起来很像吗?”
  寒路摇了摇头:“不是像不像的问题。再说,世界上,有11%的人是的,这就是说,你每遇到九个人,里面就有一个是同志,这种概率是非常大的。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?我也认为勇敢一点好。不过,你至少要先做一些事,让他明白你的爱。正所谓缘是天定,份在人为。”
  “份在人为。”我仔细地琢磨着这句话,对啊,我能遇见笑笑,这已经上老天给的缘了,剩余的小小的份,我一定要争取到手。
  醉花阴老胖一对

  光阴百年终恨少
  大隐隐闹市
  不觉江湖好
  情两相悦
  舍一丝烦恼
  寻常物事看娇娆
   两手相握时
  心事细细描
  佳期无限
  易遣流年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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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微笑》七



  和作家见了面之后,我憋足了几天劲不去找笑笑,但是心里总是惦记着他,或许我去不去,对于他是没有丝毫的意义的,我不过给自己为难,现在我说不清楚自己的感觉,只是想要占有他,还是喜欢上了他,但是每当想起他的时候,我首先想到的是他倔强而坚定的神情,而不是他好看的面容和肥胖的身材,现在,我只想看看他,而不是抱抱他。



  下午下班的时候,我身不由己地坐上了一趟班车,向笑笑住的地方过去,没有想到迎接我的是冰冷的铁锁,我犹豫了一下,决定等一等。



  这一等就等了两个多小时,这样地消磨时间真是罪恶,8点多的时候,笑笑才回来,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圆领衫,和一件灰色的运动裤,肥胖的身材把衣服撑得满满的。他看见了我,抿了一下嘴。



  “你来了,等了好久了吧。”笑笑开口说话。



  “没有,刚到。”我说。



  “不诚实。”笑笑掏出钥匙开锁,我看着他胖胖的背影在活动着,心里泛起了甜甜的暖意。



  我跟着笑笑走进了屋子里,他打开了灯,由于不见阳光的缘故吧,这里比较潮湿,我又试探地问了一句:“笑笑,不如搬到我那里住吧。”



  他迟疑了一下,说:“不了,多麻烦你。”



  我看到了希望,赶紧顺坡下马:“不麻烦的,你不知道,我一个人住,晚上还害怕呢。”



  “我考虑一下。”笑笑边从屋子里的一根竹竿上把衣服收下来一边说:“我找了份工作,做食品推销,就在电视台附近。”



  我略略有些惊讶:“是吗?哪家?我还不知道,工作还顺利吗?”



  “还好。”他低着头,把衣服放在床上。准备叠放起来:“就是我不会说广东话,有时候觉得麻烦。”



  “衣服是这样叠的,你看,左手捏住这里,右手捏着领口和衣摆,这样一抖。”这是我刚刚学会的叠衣服的方法,这时候,正好派上了用场。



  笑笑歪着头,看着我的表演,勉强地笑了一下,说:“你真厉害,什么都在行。”



  “很简单,我教你一下,就会了,这样叠起来快很多。”



  笑笑饶有兴趣地看着,看了一会,摇了摇他胖胖的脑袋,说:“不要了,学不会的,白微,吃饭了没有,一起出去吃饭吧。”



  “好啊,好啊。我请你吃。”我开心得紧。



  “不了,还是我请你吃吧,我来这里,你已经很照顾了。”笑笑说。



  我想了想,不再坚持,凡事我都要强出头,这确实不好。



  晚饭是在一个餐厅吃的,环境一般,好在花费不多,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事到现在,我常常会担心说错了话,惹笑笑生气。我只是简单地问了一句:



  “什么时候到我那里住?”



  “我再考虑一下。”笑笑说。



  走出了餐厅,已经很晚了,我必须回去,因为明天还有重要的工作,好吧,笑笑,你考虑一下吧。



  有时候,一切总是来得那么突然,悲伤是,幸福也是。



  第二天,我就接到电话,是笑笑打来的,他说:“白微,我想清楚了,我搬到你那里住吧,就是要麻烦你了。”



  “不麻烦,不麻烦。”我高兴地说:“你看,我什么时候去接你。”



  “越快越好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


  放下了手头的工作,我向韩主任请了个假,连忙打了个出租过去,时间是下午4点。



  见到笑笑的时候,他的神情很惊慌,他第一句话就说:“白微,这个房子里有蛇。”



  “这么潮湿的地方,肯定有蛇了。”我说:“走吧,到我那里,这里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。”



  笑笑脸色不是很好,听了我的话,乖乖地点了点头,我连忙上顶楼和房主算清了房租,下来后,见笑笑的东西就已经收拾好了,于是轻轻地说: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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